臺南就是一座美術館!第一屆臺南藝術雙年展「迴圈.超展開」走進城市巷弄,重新閱讀府城歷史

當藝術不再侷限於美術館,而是走進古蹟、廟宇、歷史建築與城市巷弄,整座城市也就成為一座沒有圍牆的美術館。第一屆臺南藝術雙年展「迴圈.超展開」(Unfolding Circuits)以臺南市中心的湯德章紀念公園圓環為起點,沿著七條放射狀道路,串聯16處核心展區與16處衛星展區,將32處城市場域轉化為藝術現場。由七位策展人分別提出七大策展子題,透過藝術、歷史、建築與地方文化的交織,邀請觀眾重新認識臺南這座古城。

由臺南市美術館發起的第一屆臺南藝術雙年展,以日治時期臺南仿照巴黎現代化特色規劃的「圓環」作為靈感來源。(中)為南美館館長龔卓軍與策展人。

為了深入了解首屆雙年展的策展理念,《品味風》編輯團隊特別跟隨策展單位走訪展區,從臺南市美術館出發,穿梭宮廟、歷史建築與城市巷弄。一路走來,最深刻的感受是,這次展覽不只是將藝術作品帶進不同場館,而是讓每一處空間原有的歷史與文化,都成為作品的一部分。這也是「臺南就是一座美術館」最迷人的地方,觀眾不必按照既定路線參觀,而能隨著自己的步伐,在城市轉角遇見藝術。

南美館館長龔卓軍本屆雙年展的策展思考表示:「以圓環向外放射的臺南城市意象,象徵藝術能量從中心向外擴散,在地各場館與藝文空間,吸引藝術家與觀眾齊聚一堂,展現藝術在府城的活力與影響力。」

本屆雙年展的策展思考,也從臺南特殊的城市發展脈絡出發。策展團隊帶領我們回望清領時期的邊陲城市、日治時期的殖民治理,以及戰後戒嚴時代的社會變遷,進一步思考:究竟是誰決定了一座城市的樣貌?誰又擁有述說城市故事的權力?當我們走進古蹟、廟宇,看見流傳至今的信仰與生活文化,這些歷史敘事又如何形塑今日的臺南?

當時日本政府借鏡西方放射狀都市設計,以五座大型公園圓環重新規劃城市交通與空間,也藉此展現殖民統治的權力。

其中,1911年日治時期公告的臺南市區改正計畫,正是理解這座城市的重要線索。當時日本政府借鏡西方放射狀都市設計,以五座大型公園圓環重新規劃城市交通與空間,也藉此展現殖民統治的權力。其中,現今的湯德章紀念公園,當時稱為大正圓環,是城市重要的交通樞紐,七條道路向外延伸,形成特殊的都市軸線。周邊的臺南州廳,也就是今日國立臺灣文學館,以及原臺南警察署,也就是現在的臺南市美術館,更共同構成當時重要的政治與行政空間。

七大子題包括「被消逝的迴圈」、「環.境迴圈」、「歷史迴圈」、「集結迴圈」、「再生迴圈」、「風景迴圈」及「移動迴圈」,分別從不同角度探討城市記憶、環境變遷、歷史敘事、社群關係與當代生活。

本次展覽以臺南市美術館為策展樞紐,串聯國立臺灣文學館、臺南國家美術館籌備處,以及各地替代空間、畫廊、歷史建築、宮廟與社區,讓原本分散的文化據點形成跨領域的策展網絡。七大子題包括「被消逝的迴圈」、「環.境迴圈」、「歷史迴圈」、「集結迴圈」、「再生迴圈」、「風景迴圈」及「移動迴圈」,分別從不同角度探討城市記憶、環境變遷、歷史敘事、社群關係與當代生活。有趣的是,七大子題並沒有安排固定的參觀順序,作品也在美術館與城市展區之間彼此交織。觀眾可以從圓環大道轉進蜿蜒巷弄,再於某個轉角重新回到城市主幹道,透過移動、觀看與感受,逐步建構屬於自己的臺南故事。

第一屆臺南藝術雙年展「迴圈.超展開」(Unfolding Circuits)以臺南市中心的湯德章紀念公園圓環為起點,沿著七條放射狀道路,串聯16處核心展區與16處衛星展區,將32處城市場域轉化為藝術現場。圖為藝術家郭晟邦《勞動的精神:織女》以工業編織結合歷史照片與祝福文字,向女性紡織工人的堅韌與貢獻致敬,呈現跨世代女工的情誼與集體力量,也讓被忽略的女性勞動重新被看見。

《品味風》編輯團隊此次跟隨策展單位走訪展區,從「臺南市美術館」出發,依序前往「孔廟」、「艸祭」、「愛國婦人館」、「司法博物館」、「葉石濤紀念館」、「中西區圖書館」、「臺灣文學館」及「林百貨」,最後抵達「珍藝術空間」,為一日參訪行程畫下句點。這十處展覽場域分別融入本屆雙年展的七大策展子題,讓我們透過不同空間與作品,逐步理解策展團隊如何以多元視角重新詮釋臺南。

《品味風》編輯團隊此次跟隨策展單位一起走訪展區,從「臺南市美術館」出發。

01|臺南市美術館:從城市記憶出發,展開藝術的多重對話

走進臺南市美術館,正式展開這趟藝術探索之旅。作為第一屆臺南藝術雙年展的重要核心場館,南美館匯集不同子題的藝術作品,從臺灣歷史、城市環境、族群文化到當代生活,呈現藝術家對土地與時代的多元觀察。其中,《城市寓言》透過檔案的第二次演繹,重現原形藝術於2003年由謝宏明邀集方偉文等14位藝術家參與,作品以臺南為對象夠過虛構影像對城市的想像。

台灣藝術家武玉玲的作品《發芽》以纏繞、編織的線材構築如種子萌生、根系蔓延的生命形態,回應八八風災後部落遷徙的生命經驗。
藝術家黃逸民&陳妍伊《快世界慢飛翔》以結合孕婦身體與海盜船造形的搖籃為核心,緩緩擺盪,對照快速流動的城市影像,寄託藝術家迎接新生命的感受,傳達在變動世界中,仍保有安定與溫柔的祝福。
《城市寓言》透過檔案的第二次演繹,重現原形藝術於2003年由謝宏明邀集方偉文等14位藝術家參與。
郭博州的《逗熱鬧》以臺灣民俗圖像與歷史場景交錯拼貼,描繪社會從傳統走向現代的文化變遷,喚起不同世代共同的歷史記憶與情感。
日本藝術家佐佐木類《未見的追憶》。作品以臺南在地植物與回收廢棄窗戶玻璃結合,透過高溫燒製留下植物消逝後的氣泡、裂紋與色彩,將土地的生態與歷史記憶封存於玻璃之中。

張維元的《媽祖繞境》富貴平安圖、郭博州的《逗熱鬧》、方偉文的《寄生寓》則帶出空間與生活之間的關係;原住民藝術家拉黑子.達立夫的系列創作,則從族群文化與生命源頭出發,展現文化傳承的力量。多件作品在此交會,使南美館不只是觀看藝術的場所,更像是一座開放的城市記憶庫,帶領觀眾從不同視角重新認識臺南。

02|臺南孔廟:竹構光影之間,看見時間循環的自然哲學

來到臺南孔廟,這座承載府城文教歷史的文化場域,在本屆雙年展中迎來耕品景觀設計的作品《迴圈演替的虛與實》。作品以竹子為主要媒材,透過方形基座與圓弧竹構架,打造兼具穿透性與開放感的空間裝置。

來到臺南孔廟,這座承載府城文教歷史的文化場域,在本屆雙年展中迎來耕品景觀設計的作品《迴圈演替的虛與實》。
作品《迴圈演替的虛與實》以竹子為主要媒材,透過方形基座與圓弧竹構架,打造兼具穿透性與開放感的空間裝置。

設計概念取自萬物循環的自然哲學,不刻意抵抗時間帶來的腐朽,而是讓竹材隨著日曬、風雨逐年褪色,再透過市民共同參與維修、編織與替換,使作品持續產生變化。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竹構架的疏密設計讓陽光穿透,於地面形成流動的光影,隨著時間與季節呈現不同面貌。當傳統孔廟的文化精神遇上當代景觀設計,藝術不再只是靜態展示,而是成為與自然、時間及人群共同生活的空間。

03|艸祭Book inn:石虎化身電氣神將,讓傳統信仰走進新世代

從孔廟轉往充滿人文氣息的艸祭Book inn,這裡以書店結合旅宿的獨特空間迎接雙年展作品。藝術家李育昇帶來《電氣石虎童「虤虤」》,作品隸屬「迴圈.繞境|百虎計畫」,以臺灣特有種石虎為造型原型,結合民間信仰中虎爺守護兒童、招財及擔任先鋒的象徵,重新轉化為親切可愛的童仔神將形象。

充滿人文氣息的艸祭Book inn內有藝術家李育昇帶來《電氣石虎童「虤虤」》,作品隸屬「迴圈.繞境|百虎計畫」。

這件作品最特別之處,在於它不只是傳統神將造型的當代再現,更將生態保育的概念融入民俗文化。作品設計讓兒童與青少年能夠穿戴參與,透過身體經驗認識神將文化,同時理解石虎等原生物種所面臨的生存課題。當傳統藝陣不再只是廟會中的表演,而是成為新世代親近自然與文化的媒介,也讓人看見民俗信仰在當代社會中持續轉化的可能。

04|愛國婦人會館:從一顆紅蔥頭,重新連結土地、生態與生活

具有歷史建築特色的愛國婦人會館,是本次走訪中相當值得細細品味的一站。藝術家郝渂心、蔡蕥竹與迴聲社造共同策劃《一個關於紅蔥頭的鳥計畫》,從臺南北門區三寮灣的紅蔥頭田出發,將農業生產、地方產業、消費文化、公共政策及鳥類生態等議題串聯起來。

具有歷史建築特色的愛國婦人會館,藝術家郝渂心、蔡蕥竹與迴聲社造共同策劃《一個關於紅蔥頭的鳥計畫》。
《一個關於紅蔥頭的鳥計畫》從臺南北門區三寮灣的紅蔥頭田出發,將農業生產、地方產業、消費文化、公共政策及鳥類生態等議題串聯起來。
展場中的木屋裝置融合丹娜絲風災記憶與村落生活印象,讓觀者從一顆看似平凡的紅蔥頭,看見土地產業與自然環境之間複雜而緊密的關係。

作品並非單純將藝術品帶進展場,而是透過長期田野調查、種植活動、盆栽製作及書寫工作坊,邀請民眾參與地方議題的討論。展場中的木屋裝置融合丹娜絲風災記憶與村落生活印象,讓觀者從一顆看似平凡的紅蔥頭,看見土地產業與自然環境之間複雜而緊密的關係。這件作品也讓藝術走出美術館,成為重新理解地方、關心環境及凝聚社區情感的行動。

05|司法博物館:走進歷史的迴圈,讓噍吧哖事件再次發聲

來到司法博物館,場域本身的歷史氛圍便讓人自然聯想到法律、權力與社會記憶。藝術家吳語涵與沈肱泓共同創作《遊街-噍吧哖事件城市劇場》,以1915年噍吧哖事件為敘事核心,將歷史轉化為一場結合遊行、吟唱與行為藝術的城市劇場。

司法博物館,場域本身的歷史氛圍便讓人自然聯想到法律、權力與社會記憶。
藝術家吳語涵與沈肱泓共同創作《遊街-噍吧哖事件城市劇場》,以1915年噍吧哖事件為敘事核心,將歷史轉化為一場結合遊行、吟唱與行為藝術的城市劇場。

作品透過一段實際的城市行走路線,從西來庵舊址附近出發,經過府城隍廟、湯德章紀念公園,再抵達司法博物館,讓身體移動成為重新書寫歷史的方式。展場則透過錄像、演出道具與工作坊紀錄,呈現行動藝術的過程。創作並不採取單一線性的歷史敘事,而是藉由反覆、迴旋的表演形式,讓過去與現在不斷交疊。當歷史事件重新進入城市公共空間,也讓觀者思考那些曾經被壓抑、遺忘的集體記憶,如何透過藝術再次被看見。

06|葉石濤文學紀念館:纖維交織女性生命故事,讓文學有了新的表情

葉石濤文學紀念館承載著臺南重要的文學記憶,也是本次雙年展將藝術與文學、地方生活相互串聯的重要場域。此次由大女Style聚落帶來《黑秀美-大女纖維共創計畫》,以臺南長期發展的紡織產業為背景,將女性生命經驗與地方產業文化轉化為纖維藝術創作。

葉石濤文學紀念館承載著臺南重要的文學記憶,也是本次雙年展將藝術與文學、地方生活相互串聯的重要場域。

作品由臺南藝術大學應用藝術研究所師生與大女Style聚落共同合作,運用拼布、絹印及縫繡等媒材,將參與者自身故事與葉石濤的文學內容轉化為視覺表現。纖維不只是日常生活中的材料,也承載著女性勞動、家庭記憶與情感連結。

此次由大女Style聚落帶來《黑秀美-大女纖維共創計畫》,以臺南長期發展的紡織產業為背景,將女性生命經驗與地方產業文化轉化為纖維藝術創作。
運用拼布、絹印及縫繡等媒材,將參與者自身故事與葉石濤的文學內容轉化為視覺表現。

透過大型旗幟及共創形式,作品進一步串聯不同世代的女性經驗,讓原本個人的生命故事轉化為集體發聲。當文學紀念館遇見纖維藝術,也讓我們看見地方文化不只存在於文字,更能透過雙手與創作持續延伸。

07|中西區圖書館:打造七條通新聞社,讓市民成為城市故事的編輯

在中西區圖書館,藝術家小事報團隊以《NaNaNews-七條通新聞社》將原本熟悉的閱讀空間轉化為一座充滿地方故事的臨時報社。作品呼應本屆雙年展以湯德章紀念公園圓環為中心,向外延伸的七條城市路徑,透過採集各地生活中的大小故事,重新編輯臺南的城市記憶。

中西區圖書館,藝術家小事報團隊以《NaNaNews-七條通新聞社》將原本熟悉的閱讀空間轉化為一座充滿地方故事的臨時報社。
作品呼應本屆雙年展以湯德章紀念公園圓環為中心,向外延伸的七條城市路徑,透過採集各地生活中的大小故事,重新編輯臺南的城市記憶。
計畫推出六刊《七條通通報》,內容涵蓋新聞、散文、漫畫、插圖、廣告及區長日誌,並舉辦十場「通通來!寫報!」活動。

計畫推出六刊《七條通通報》,內容涵蓋新聞、散文、漫畫、插圖、廣告及區長日誌,並舉辦十場「通通來!寫報!」活動,邀請民眾擔任一日特約編輯。現場以編輯臺、影印機及報架等元素構成新聞工作空間,讓觀眾不只是閱讀者,也能成為地方故事的採集者與書寫者。這件作品令人感受到,城市文化並非只有重大歷史事件值得記錄,巷弄裡的日常、居民的生活經驗,同樣是構成臺南獨特風景的重要部分。

08|臺灣文學館:從文學與歷史檔案,重新閱讀臺灣文化記憶

走進國立臺灣文學館,雙年展將觀看的焦點帶回文學、歷史與文化檔案。此次展覽包含許丙丁的《警察漫畫》、林柏樑拍攝的《葉石濤於書桌前獨照》,以及梁任宏的《轉進論 14AL1030 1034》等作品,從不同媒介呈現臺灣社會的歷史切面。

走進國立臺灣文學館,雙年展將觀看的焦點帶回文學、歷史與文化檔案。
此次展覽包含許丙丁的《警察漫畫》、林柏樑拍攝的《葉石濤於書桌前獨照》,以及梁任宏的《轉進論 14AL1030 1034》等作品。圖為高俊宏策展人許丙丁〈警察漫畫〉 《臺灣警察時報》第139期,1929年3月,頁300。

其中,許丙丁曾於日治時期擔任臺南州巡查,並在《臺灣警察時報》發表警察漫畫,以寫實、諷刺與幽默的方式描繪警察日常。漫畫主角「凹巡查」因長年沒有檢舉犯罪而被長官關切,認真巡邏後卻又鬧出誤認電影演員為犯罪現行犯的趣事,透過詼諧情節反映當時的官僚體制與社會生活。這些作品讓文學館不只是閱讀文字的場所,更成為重新理解臺灣歷史、生活文化與時代情緒的重要窗口。

09|林百貨:五款剪紙虎爺,收藏府城四百年的生活記憶

來到臺南林百貨,這座見證府城商業發展與城市生活變遷的歷史建築,透過本屆雙年展「迴圈.繞境|百虎計畫」增添不同的藝術趣味。藝術家謝美鈴以臺灣民間信仰中的虎爺為創作主題,推出《福運成虎》、《百味成虎》、《巷陌成虎》、《百業成虎》及《信仰成虎》五件剪紙作品。

臺南林百貨透過本屆雙年展「迴圈.繞境|百虎計畫」增添不同的藝術趣味。
藝術家謝美鈴以臺灣民間信仰中的虎爺為創作主題,推出《福運成虎》、《百味成虎》、《巷陌成虎》、《百業成虎》及《信仰成虎》五件剪紙作品。
牆面上也提供民眾可以寫下心願祈福的看板。

創作從臺南街巷、市場、職人、居民及日常生活累積的記憶汲取靈感,將府城四百年的歷史文化轉化為具有地方特色的剪紙圖像。剪紙本身就是深具民間藝術特色的傳統工藝,透過虎爺的形象,作品將信仰、飲食、街道及百業生活串連起來,呈現臺南豐富的人文樣貌。當藝術走進林百貨,不只是讓歷史建築增添新的觀看亮點,也讓觀者從熟悉的虎爺形象,重新感受臺南深厚的民間文化與守護精神。

10|珍藝術空間:以光為引,為今日藝術走讀畫下句點

最後一站來到珍藝術空間,為今天的藝術走訪畫下句點。這裡展出「艸非火《趨光》」衛星展區特別計畫,集結廖昭豪《水波的紋理:消波塊與浮球》、劉靜怡《棲身的土壤》、辛綺《流光樹:邊界》及陳俊宇《摸摸草:集體震盪》等作品。

「珍藝術空間」這裡展出「艸非火《趨光》」衛星展區特別計畫。

以「趨光」為核心概念,藝術家從生命成長、環境限制與能量累積等角度,探討個體如何在阻礙之中尋找新的方向。廖昭豪的作品以紙漿、發泡劑、色紙及墨等媒材,透過透光、模糊與阻斷的裝置語彙,呈現生命在受阻與綻放之間反覆前進的狀態。

集結廖昭豪《水波的紋理:消波塊與浮球》、劉靜怡《棲身的土壤》、辛綺《流光樹:邊界》及陳俊宇《摸摸草:集體震盪》等作品。
廖昭豪的作品以紙漿、發泡劑、色紙及墨等媒材,透過透光、模糊與阻斷的裝置語彙,呈現生命在受阻與綻放之間反覆前進的狀態。

作品將樹木向光生長的特性轉化為生命隱喻,也提醒人們即使遭遇困境,仍能在光暗交錯之中累積力量。從歷史建築到當代藝術空間,十處展場走訪至此,也讓我們重新理解藝術與城市之間持續循環的關係。

「迴圈.超展開:當代藝術與城市社區的對話」開幕論壇|11月1日
從藤本壯介的城市與建築思考、吉田大作與神谷幸江對藝術機構與城市的討論,延伸至美術館與社區生態網絡、城市中的藝術出版與藝術社群。

「異地與在地之間:當代工藝的跨界流動、轉譯與再生」|11月6日
由裘德・范德梅爾韋、秋元雄史帶來專題演講,並聚焦當代纖維工藝、工藝循環與文化集結,探討工藝與當代藝術在不同地域、文化與族群間的流動與對話。

「2028 臺南藝術雙年展駐地藝術家計畫論壇」|12月13日
由片岡真實分享研究、交流與雙年展的長期工作方法,並以藝術家對談及圓桌交流,探討地方歷史、殖民影像、田野研究、地方知識與全球脈絡。

亮點活動,精選介紹:

10月31日開幕當天下午兩點鐘,來自日本的藝術家杉原信幸、中村綾花與黃雅農將帶來「蚵殼的記憶之歌」快閃演出,以蚵殼繩串連西拉雅文化、臺江內海記憶與土地的生命脈動。11月14日,「遊街-噍吧哖事件城市劇場」則自西來庵廟宇舊址出發,行經湯德章紀念公園,抵達司法博物館,以遊街、吟唱與即時劇場重新呈現噍吧哖事件的歷史記憶。

12月5日,南美館的雙年展團隊除了加入林百貨「府城摩登大遊行」的遊行隊伍,也將進入到湯德章圓環,在藤本壯介的大屋根作品中帶來志工合唱團、太平境教會薩克斯風團、黑秀美走秀及臺南大學民俗隊競技舞龍等演出,讓藝術與表演在城市公共空間中接續展開。

12月12日至13日,呼應衛星展區在珍藝術空間展出的《趨光》,在南美館館內及周邊舉辦藝術夜間市集。「光圈 ◎ 市集」將作品中對光與生長的想像延伸至夜間。入夜後,民眾循著燈光走進市集,在飲食、手作與生活選物的攤位之間停留、交流,藝術從展場延伸至日常生活,也讓夜色中的光成為人們相遇的引線。

2027的西洋情人節當日,藝術家阮英俊的「越南移民花園派對」將邀請越南社群參與表演、共食與日常對談,分享生活經驗與文化記憶。南美館在雙年展期間每個週末都安排了滿滿的不同主題活動,歡迎民眾關注雙年展活動資訊,提前規劃週末行程,好好走訪臺南各展區,安排一趟府城藝術散步。

票價資訊與特色介紹:
首屆臺南藝術雙年展展覽期間推出一日票200元、雙日票300元,及物超所值的2,000元藝術護照,觀眾可於票券適用期間進入臺南市美術館、臺南國家美術館籌備處及孔廟文化園區;另有企業團體票可供團體選擇。

「迴圈‧超展開」臺南藝術雙年展官方網站:https://tainanbiennial.org/
「迴圈‧超展開」臺南藝術雙年展活動行事曆:https://tainanbiennial.org/events
「迴圈‧超展開」臺南藝術雙年展售票連結:https://ibontw.com/TainanArtBiennale
臺南市美術館官方網站:https://www.tnam.museum/
ARTOGO「迴圈‧超展開」臺南藝術雙年展語音導覽購買連結:https://tainanbiennial.org/audio-guide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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